更新日期: 2026-05-12
作者: Fengyi 逢一
你有沒有想像過,一個完全無聲的世界? 曾有一個聲學測試,發生於美國明尼蘇達州 Orfield Laboratories 的無響室(anechoic chamber)。研究人員將人置於一個聲音幾乎被完全吸收的空間之中。沒有回音,沒有外部聲源。逗留數分鐘後,你會開始聽見自己的身體:心跳、呼吸、血液流動。感知向內收縮,空間會失去方向感,再久一點,便會出現暈眩與不適。 當外界聲音消失,人便被迫面對自己。沒有距離,也沒有緩衝時,我們便會發現,我們一直在透過聲音逃離自己。而城市正是這樣一個裝置——聲音不斷生成、疊加、覆蓋,使人無法停留,也無需傾聽。於是,在我們以為自己在傾聽時,其實我們只是被聲音推著前進。 Life Was All Silence 名字裡的 「Silence」,並不是這種無聲。他們保留的是一種仍然有聲音存在的留白。人透過聲音傾聽世界,也在留白之中傾聽自己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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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當聲音無處不在,音樂選擇退後地鐵進站的轟隆聲、人群交談的耳語、樓宇之間反彈的回音——在香港這樣一個高密度的城市裡,聲音不只是環境,而是一部無形的機器。它持續運作、彼此疊加,佔據感官,使人長時間處於被聲音包圍的狀態之中。「聽」因此變得被動,我們不再選擇聽什麼,只能承受聲音的流動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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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《The People》:留白所敘述的故事他們在2014年發布的第一隻專輯《The People》(《眾》)並不講述一個完整的故事,而是透過每首單曲,呈現一組無法被整合的片段——遠方敘利亞內戰的回聲、城市地鐵急速的節奏、法國小女孩向母親娓娓道來的《Fairytale》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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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聲音不是被寫出來,而是在空間中生成「我們創作是撞出來的。」對他們而言,音樂並不是預先構思的結果,而是在排練之中逐漸生成。聲音彼此試探、回應,在碰撞之中形成暫時的秩序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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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在過度運作的城市中,重新學會聆聽在一個幾乎無法安靜的城市裡,這種創作顯得異常緩慢。但正因為一切都在運作,留白才變得必要。他們的音樂並不試圖與城市喧囂的聲音競爭,而是讓聲音退後,讓空間重新出現,讓人進入。那不是逃離,而是一種重新排列感知的方式——讓人重新意識到,聲音之外還有什麼。我們透過聲音理解世界,但也需要在留白之中,重新聽見自己。這也是他們作品中持續出現的取向。 |
五、在現場,進入聲音與留白之間這種在聲音與留白之間游移的狀態,或許只有在現場才能被完整經驗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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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ext & Design | Ines @ines.tsui Film & Photography | Fengyi /// 𝟬𝟭/𝟬𝟰 𝗺ú𝗺 𝗟𝗶𝘃𝗲 𝗶𝗻 𝗛𝗼𝗻𝗴 𝗞𝗼𝗻𝗴 Lineup | múm (IS), Life Was All Silence (HK) Time | 19:30 Doors / 20:00 Start Venue | Portal (San Po Kong, Kowloon) Organizer | NEON LIT / BLINDCAT Tags | Post-Rock / Art Pop / Experimental Rock Tickets | On Sale (via NEON LIT) @mumtheband @lifewasallsilence @blindcat_music@neonlitmusichk @portal.212 |